新瓶老酒顽固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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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能

  蔚蓝的天空和海,贫瘠的土地。一个瘦小的孩子在嗅惯了的海腥味中整理着补了又补的破旧的鱼网。
  有陌生的味道混进来,那孩子没管,直到被人抱了起来,“跟孤走否。”小孩还楞着,从没这么近地看过的华丽的衣裳和闻过的名贵丹药的味道,是传闻中的大人……惊慌了,甚至没听明白内容,就点了头。于是什么也没带,被那人抱在怀里,坐在从未奢望会坐上的由金玉装饰的四马齐驾的战车往着宏伟壮阔的宫城行去…

  黄金为砖,珠宝为石,白玉雕柱,奇花异草争奇斗艳。飞角斗檐,虹桥空阁……
竭力的奢侈险些晃花小孩童天真的双眸。
让美婢把怀里的一只带去清洗,耀先去那仙乐飘飘之处。
  才进门有一人问他,去了何处,做了何时。耀浅浅一笑:和往常没何不同。那人又问,收获如何。耀已经入座,端着四方樽小尝了一口,笑意更浓:稀罕之物,一条小蛟龙呢。那人再问,可厌倦了。耀的眼睛忽得点亮,亮得发光,闪闪如水波:正乐此不疲。
   甚至不曾摸过的绫罗绸缎正件件套在洗刷的泛红的肌肤上。比得同高的孩子他确实是瘦小了。来得突然也没来得及做合身的衣服,暂且是穿得看上去大套的。
  他也不知该做什么,在这富丽堂皇的宫殿,他有些手足无措,只得听人安排。收拾好一身被人领着往自己不知的地方走去。忍不住轻轻出声问,带他的人呢。被告知正是去寻他。于是心安着低头,看着前人的脚步跟着走去。

  停步,听着为他带路的人,稽首,报,然后离开。他只站着好一会儿才敢抬起头来看……
  好美,他心想。来时不敢看他的脸,至于到现在才发现他生得如何好看。那座上的人也正看着他,微笑很迷人,他说,你上来。他就被迷了心窍,走上一阶阶玉石的梯,走向他。
  才走近,被他有力的手臂一拉,跌坐到他的怀里。他的怀里,温暖萦绕着香气。他烫了脸颊,却还柔顺地贴在他的胸前。他听见他先闷声笑了,然后说道奏乐。靡靡之音中,美艳的舞姬扭着柔美的腰,缓缓地舒展自己的身体……
  他感到原搭在他腰上的手开始游走,通过松散的衣裳抚摸上他的肌肤……
  “谁教你这般诱惑孤的?”他听到他这样说道,热呼呼的气息撩烫了他的耳朵,他想说自己没有,却说不出来,融化在他的温情中了……
   宽大的衣裳在那熟练灵活的手下散开,小孩子幼嫩的肌肤露在了空中。
  舞姬媚眼如丝,丝丝缕缕勾人摄魄,身段伴着钟鼓乐的节奏扭摇,手足协和,姿态优美却极富暧昧的暗示……
  耀抚摸着怀中人儿细腻的肌肤,觉得天气热了。如云的香雾渐浓,舞姬的舞姿都看不清楚了。耀轻轻挥手,乐音停了,舞姬们缓缓整齐无声地退下了……
  明明天热起时,脱了上衣在海边跑时都不曾有过异样感,在此处,感到自己的后背完全露出,特别是那人的手正来回地抚摸着他的腰枝。他觉得格外羞怯,却不想拨开他的手,只能紧抓着他的衣襟,把绯红的小脸深深埋在他的怀里,于是只听到清他的呼吸,他的心跳与自己的,全然不知乐声何时停下了。
   羞怯却不躲闪,耀觉得自己对这个孩子产生了些许兴趣,或说性趣。挥手退了旁人,抱起怀里的人,让他跨坐在自己的腿上,褪下了他早松散开的衣裳。瘦小得很,却很漂亮。肤色是常在海边的人通有的颜色,此刻却显得十分情色。耀吻了吻他因紧张而紧闭着的眼睛,长长的睫毛刮在唇上有些痒,转下轻点了他的嘴唇,一下又一下,像访客人的敲门,待他下意识开了口,不给他问话的机会,狠狠吻了他。双手捏紧他的双臂不给他躲闪的机会。——他也没躲闪。
完全的陌生的行为和感受,他只无措地任他摆布,也是完全无理由地信任,只是默默承受,不曾想过抵抗。就像一开始就点了头,一由他把自己全部掌握。
  青涩的孩子对他满满的信任,柔滑的小舌任他戏弄,绯红了小脸,迷离了眼神,他被轻易勾起了欲望。
  勃发的欲由心生,蹿到下面,该死……耀不想压制自己的欲望,也知他还幼嫩承受不起。只把他压倒在身下,在其大腿间磨蹭……
  港什么也不知道,只是本能觉得羞红了脸。发泄一次后,耀自己笑了。说不清为什么忍耐,也许只是觉得好好的素材在烹饪好之前就急不可待地品尝会暴殄了天物。好在没人看见损了他的威。
   怀中人简直要冒烟了的通红的小脸也在极大程度上愉悦了他的眼和心。
翻身躺着,让这孩子趴在自己的胸口,耀爱抚着他柔软的发丝,开口说着“你在这住下可好。”情事后的嗓音低沉地惑人。
  港没说话,只快速点了几下头,怯生生犹豫着抱住了他的耀,把自己更深地埋在耀的怀里。
精致奢华的独立庭院,华服美食,专人伺候,可是总不见耀的人来。他盼着耀来,单纯的小心里只装着那么一个绝世的人。

   习文练武,耀让他学,他就一样样用心学着。连饭食都强着自己多吃几口,只为耀曾抱他入怀时,在他耳朵说的,“再长些可好,吾想要你。”
  温热的气息吹过他的耳侧,周身都一阵发麻。耳根在跳,烫得很。心跳得好快……再忆起时,脸颊不由发烫。
   “想何事?”正陷在回忆里,心心念念的人真正出现在了眼前。港想去抱着他,求得安抚相思的苦。但他不是才入宫时么规矩也不懂。抑住不合礼法的念头,他犹豫着是否真要施礼,耀先一步把他搂进了怀里。
   揽着他进了屋内,耀逗他,“你可有想我了,可怪我没来寻你,冷了你。”
“王,以天下为先,黎民为重。日理万机,辛劳非常,我不能为你分忧,又怎么心生怨忿。”听惯了的老调在这孩子嘴里说出却甚为有趣。
耀佯怒“谁教你这些话的?”
“老夫子教我何谓家国天下。治理之法,国之根本……”
“好了,”耀打断了他,那个刻板的老夫子还真又教出了个小学究。“我只是问你想我没?”
“……想。”
  “我可也想你,我确实有事在忙,”耀搭在港腰上的手,又顺势穿过他的衣裳滑到他的腰腹,捏捏了,耀弯了下腰,含住港雪白秀气的耳垂,发音含糊地说着“有些肉了呢。晚上等我来。”港的耳朵连耳根一起红透了,只“嗯”了声。
耀心下十分欢喜,不曾见过如此清纯易害羞的人儿,随意地逗弄,都极富乐趣,对着这个小人儿他真心在喜欢着呢。小孩长得也快,又好生养着,肤色白些了,皮肉细嫩,身材也拉长些了,五官长开些了,更清楚地看得出,这可也是个美人儿。
夜里,被侍人清洗得干净的港把自己裹在花纹繁重的被里,桌上的烛在燃,摇曳生姿,火焰在舞,港不由记起侍人给他教导他的……侍奉的事……不由又捏紧了手中的被子。心里喜悦又有些对未知的不安,恐惧。侍奉的是他,所以不该有不安的,喜欢,真的,喜欢他。莫是有些不知羞,港胡思乱想时,耀已经推门走到了床边,坐在床上看某位可爱的在那里愣愣地看着烛焰。
“你可看够了?”“嗯?”突然看见心上人近在眼前的脸,港居然直接拉起被子,把自己完全藏在被子下。耀笑得难以自控,止不住地噗嗤噗嗤笑,之后直接放弃似的,放声笑了出来,醒悟过来的港在耀的笑声里,迟迟不想从被子里出来,太,羞,了……
以免某把自己闷死在被子里让他自己伤心,耀把港从被子里“救”了出来。“你躲什么?我很可怕吗?”“不。我,我……”喜欢你。怎么也说不出口,耀只以为他是觉得害羞,“还有更亲密的事情哟。”“王,你要如何都可。”“你该叫我哥哥的。”“哥,哥哥?”是说明他们的关系更贴近了呢?“嗯,”耀笑得回答,对他更加欢喜,干脆去吻上了那微微张开了似乎诱人一亲芳泽的嘴。“哥哥,我喜欢你。”小小的人的告白声被耀的吻弄得破碎,不知他是否听见,是否在意了……
遵循着本能的欲,耀熟练地吻着,被其口腔中淡淡的甜味诱引,逐层逐层深入着。
只是蜻蜓点水般的吻就足够引燃一颗爱慕的心,更不说这样貌似深情的吻。吻到心动情迷,紧抓住锦衾的手不知觉已松开,自然地勾着耀的脖颈。放纵似微张口,任他索取,如此也并不使人满足。
  耀的温热的手掌贴上那温凉光滑如玉的肌肤,点燃身下之人的欲望之火,清纯的人儿暧昧地扭动起纤细的身躯,莫名诱惑勾人起来。不舍地从已有着红肿的朱唇离开,在那扬起的脖颈与精致的锁骨上也留下印记…

  露出的雪肌与艳丽的锦衾在同样的烛光里相映的荼靡。微张的口中发出断断续续细微又甜腻的呻嗯吟。因为难耐的欲而磨蹭的双腿,锦衾下是一具美好纤细且赤衣果的少年的身体。
重叠交错律动的身体,香甜的汗水,氤氲的白雾, 一夜笙歌。

  甜蜜的疼痛,被揽入怀中的心安。带着喜悦的泪水进去宁静的黑暗。
从深沉的黑暗醒来,天色尚昏昏,若南柯一梦,身旁已冷。眨眨眼,干凝的泪水苦涩着眼睛。忽而天便亮了,侍女唤他去沐浴。轻微一动,痛楚中,潮水般浮现昨夜的记忆。并不是梦呀…
  只是爱着就好,在他身边陪着就好。但见多了他的风流倜傥,嫉妒似玫瑰周围的荆棘,丛生。
  望眼欲穿期待着临幸,同那凄凄艾艾的妃嫔媵嫱有何分别。他是个男子,总该如男子一般。来教他的老夫子看着他不免叹了气,夫子说,你是蛟龙,不该困在后宫,惹了人笑话,废了自己的能耐。他听了只摇头,我想陪他。夫子说,保家卫国,绒马生涯,潇洒如何?他犹豫了一下,远远望了又搂着新人春风得意的人。
第一夜,耀真心疼过他,刚进入,他止不住轻微微颤抖,耀搂着他,吻去他的泪水给了他一个君主的诺言。
老夫子只是凡人…终于不再有留下的借口。
王,请让我回去。
好。

   不如化成殿前守护的神兽。

   熟悉又陌生的海风吹拂,闭上眼睛似乎又见 
  到那个穿得破烂的孩童。突然腰间被箍紧。
  别想逃。熟悉的声音说。
  他心里一紧,发不出声。
  他从未想过逃离。服从他是深入骨髓的本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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