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瓶老酒顽固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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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久远得像梦境一般,回忆起来的画面却如此清晰,只是掐头去尾得忘记了其中的前因后果,仅留下最甜蜜的部分。
幼时的香,第一次来,是跟着朝贡的人来的。本来就小的人儿规规矩矩地跪拜在殿上,单薄的身板更是缩成了一点儿。就这么小却让自己起了心。于是让他上前来,他惊得跟说要吃了他似的。被边上的人轻推了一把,他才往前蹭了一点。驯服地低着头,打理过却仍然不听话翘起来的前额的发露出了后面垂着的眼和异常长,密得像小扇子的睫毛。
让他去为自己燃香,人小,拿着木盒都摇晃的,燃香的手法却还熟练,估摸着也是耳闻目染出来的。贴近来时,闻到一股被熏香更香的味道——那是从他的身上来的味道。
那时候他尚小,站直了,比香炉还矮些许,不过才及自己的腰,是最适合把手放头上的身高差。香的头发打小就特别软,有点出乎意料的软,又特别乖巧,所以一时高兴把他留在了自己的宫中,且随他任意去玩。
宫中收集了天南海北的奇珍异宝,奇葩异卉,他都不去看,却莫名喜欢跟在自己身后,也不是要争宠,几乎没主动求过什么,就是隔一步远的距离,默默跟着自己。若是转过身去问他什么也不答,就低着头,垂着眼,两只手的手指缠着衣带,仿佛做错了事,等罚一般。——然而他没做错什么事,乖巧得有些令人心疼。于是也就只能随他去,让他跟着,默许自己身后多条沉默的小尾巴。
等习惯了也就无了所谓。直到有一天,听到“咚”的一声。
他自己的步子,寻常时候也难为这小小人儿的腿儿居然也跟得上。此时走得有些急,自己过了台阶,那小人儿估计也是跟的急没注意脚下,脸扑地,在台阶上狠狠地摔了一跤,简直是直摔自己的心上。小家伙的鼻子都摔红了,额头也是,不由有些心疼地把人儿抱了起来,往屋里走,边走边揉揉他的额头和小鼻子,搓搓他的手指尖。
进了屋,把他放在凳子上,唤个人拿来药膏,褪了鞋袜,撩起亵裤才看见小小圆润的脚指尖儿也红彤彤的,撞在台阶上也是撞疼了的,尤其是那膝盖上几乎有些破皮。毕竟坚硬冰凉的石板。
心急过后才惊讶地想起,这个小家伙整个路上好像都没吭声,蹲着亲自给他擦涂药,抬头去看,黑黑的眼睛泪盈盈,咬着樱红的唇。这个时候才注意到他的眼睛,和自己一样的黑色,似乎要更黑一些,却那么透亮。幼童特有的脸颊,嘟嘟的唇,小小的鼻子,可爱极了,真该哭哭闹闹去招了人去疼去爱,不是这般,疼了也咬着牙不开腔。
一边给他揉药,一边心疼。于是问他,疼吗?他看着自己,摇摇头,这个小骗子,自己分明看见,涂药时,他的眉头不自觉地皱了起来,嘴唇也咬得变白。
看见自己好像有点不高兴,他才急得要哭了一样,不疼,真的不疼,别赶我,我想跟着你。对不起,我不会再碍着你,保证不会再有下次了,别送我走,我就是想跟着你。
“跟着我干嘛呀?”如是问他,只是有点好奇,却看到他脸红起来,红得耳尖都染上了色。
“因为你好看,我想看着你…”这孩子也太实诚,弄得他啼笑皆非。心里却暖起来了。
“疼吗,小香?”怀里的少年,比起幼时,四肢早已抽长,五官也长开了来,唯有那双眼没什么变化,依旧明亮,细腻的皮肤也依旧的触手生温,丝滑得让人流连忘返。压着他的身体,依次吻着他的发,脖颈,雪白的背。
“嗯…不…不疼。”这个小骗子,自己分明看着他的手指攥紧了床单,背上起了细细的薄汗。想退出去,只是像换个姿势而已,他却是误会了什么,反手拽住了贴在他臀上的胳膊。“不疼,真的不疼。不要…不要出去。”
真心把这个人喜欢到心底去了,狠狠去吻他的唇,再次得深深地进入。
“现在,你要让我出去,我也不会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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