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瓶老酒顽固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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义工(ooc预警


冬日,北方扑簌簌的大雪甚至是暴雪落下。在西北,大雪铺得是到了膝盖的厚,一路南下,雪少了,阳光多了,温度便是一度一度实实在在感受的到得上升着。
王耀从北京到深圳的飞机下来时,天色已经暗了。——也不能说是暗了,只是天上是深重的浓蓝色,从上向下,陆上星星闪闪,渐渐成片又融成团,片片团团的光影,拉扯成银河似的一条长龙。
独自漫步再深圳热和且热闹的街口,平平添些许形单影只的寂寞。王耀到没怎么这般觉得,只是很享受地走着,带着不可言明的乐趣看每一个街上人的表情,人生百态,光怪陆离,走一路,看一路,品味一路。和他的距离仅一水,只一水之隔,所以不急,甚至没打去一个电话,算作一个惊喜吧。想着,不自觉地微笑起来。
工作还有加班,快节奏讲究高效率的城市生活。累是累的,不过该享受该放松时也是不错过的。香港没睡懒觉(也是没这习惯),也没打通宵的网游甚至没有去聊天室,昨夜早早睡下,就是为了今晨能早起。早些时候就与政府的福利署约好,利用今天的一日假期来做些事情。
收拾了一下,拉开门,意外地看见该在北京待着或在下雪很大的地方去贴合群众的某人带着笑脸,站在他的屋门口。
“早阿鲁~”王耀轻车熟路地推开门进去,先去了卧室,往里面瞧了瞧,转过脸对着香港笑了笑,“居然叠了……虽然不好看。”
“好看当钱花吗?”香港下意识回道,几秒后才回过神来,明白了他话里的意思,讥讽回去,“自己动手,哪里比得上找得贴身保姆。”
王耀并没有回他,只是又自顾自地再房间里转了圈,才说道:“在家里吃还是外面?”——厨房干净过头了。
香港顿了会儿:“……家里。”
安静而默契,香港有些拘谨地坐在餐桌边,只不时抬头看下墙上的钟。
早餐,一人一碗八宝甜粥,一个水煮蛋,还有一小碟的小笼包——昨夜剩下的二个,今又热了下——很丰富呢。好久没在家里吃了。
食不语,等饭毕,收拾桌子的时候,王耀先开口说道:“上司, 怕我冻感冒了,打发我来你这里避寒啦。今天你不是放假?那就陪我逛逛吧。好久没一起了呢。”
“不行!”几乎没用想得,香港果断地拒绝了,看到王耀明显一愣,补充道,“有约。”
“和谁?”语气是王耀自己都察觉到了急骤,所以他闭上了嘴,顿了顿才柔声开口,“方便吗?我是说,我陪你去可以么?”
“嗯,应该……”香港,有些吃惊,“是去做义工。”
到了儿童院门口的时候,香港囧了,他的确是说,随便的。但是……他没有一毛钱带人的经验,被带的经验倒是丰富。偷偷瞥了眼身边满头问号带到现在的人,轻轻一叹,这算不算瞎猫碰到死耗子?
看护阿姨把手里一团小东西放到香港手里时候。他手脚无措了,真心觉得自己有毛的话都炸起来完了。大脑“轰”一声像被格式化了遍内存空白。
怀里时柔如无骨的软肉,带着温热混着奶香的气息。肉嘟嘟,红粉粉的小脸,紧闭着的双眼,清晰可数的长长的睫毛,因为位置的挪动而小小的挣扎,一个小小的鲜活的小生命在他的怀里挣扎,展示着生命的活力。没一会儿,小婴儿凭着本能向他怀里拼命似的挤,为自己找一个温暖且舒适的位置。他有些慌乱了。虽然在总部培训的时候,照顾小孩什么都是有学的,但是第一次实践就遇上这么个好动的,他快招架不住了呀。还好,没一会儿,找到好位置的小BABY,安静地缩在他的怀里,甜甜地又睡了过去。
阿姨,露出了很和蔼地笑,“我们希望,她能想正常的孩子那样,有个父亲一样的人,带她去公园转转。”
王耀,没有动手帮忙,只是在一边安静地看着。(我的王耀的内心:啊,我的弟弟看起来好可口啊。)
香港抱着小BABY,小心翼翼地走着。
上班的高峰算过去了,但还是有不少人。一个人的时候,挤挤公交或地铁问题是没有的,可带着个孩子可就没那胆子挤。
反正也不赶时间,到公园的路不算近也算不上远。慢慢走呗。
王耀站在香港左边,懒散散的样子,与香港并肩走着。
清晨的空气在哪儿到底都是那最清鲜令人享受的。
王耀的目光浏览着这片带着特殊意义的土地,时不时又落在香港怀里的熟睡的小婴儿脸上,落在香港露出微微紧张,大都是严肃甚至肃穆的神色的脸上。——似乎他手里抱着的不是一个可爱、无害的婴儿,而是个高危险品或珍重到碰掉下一点儿渣,卖身都赔不起而又极其易碎的绝世重宝。
动作因紧张而僵硬,平白让王耀瞧出来委屈的样儿,实在忍不住想笑呢。
勉强把声音锁在了喉咙下,可咧开嘴怎么也合不拢,眼睛也弯成了月牙儿,只得别扭地扭头面向大马路。一张笑得夸张的脸却又偏偏默然无声,让路人各种误会去了。(路人心想:“大清早出门就遇白痴了?长得还挺俊,太可惜了……”被PIA飞)
过马路时,香淼港立在指示灯下……
红黄绿,绿黄红,各色交替了几轮了,王耀也没见到他挪动半步,无聊得他要打哈欠了。一个念头忽然伴着袭来的呵欠,闪过了他的脑海,实在没忍住的呵欠和被一闪而过的念头弄得“扑哧”笑出了的声齐齐到来,王耀被自己的口水呛到了,此中滋味自然不会好受,好一会儿才平息下来。
在香港诧异加微微鄙视加怜悯的目光中,王耀把那小婴儿抱进了自己的怀里,也没解释,大步流星地在绿灯的显示下踩着斑马线,穿过了马路。
到了马路对面,带着不掩饰的笑,站在那看,愣在原地的有一会儿才反应过来的香港,从先前那边,三步并作两步,又在闪烁的绿光里直接用跑的了……
得意地笑啊,得意地笑。也许是有些不好意思也许只是刚才跑得太急,香港的脸上泛起了层粉粉的红,看得王耀心情大为愉快。
王耀原地站立了会儿,等香港大致平复了气息,就抱着婴儿带头向公园走去了。香港自然在后面紧跟着

两个男子,两个长得可餐的男子或是男孩?——呃,香港,人是真嫩,王耀,人是长得嫩。带着个小婴儿,组合怪异,嫉妒拉风,回头率百分之千了。
为什么,百分会有千呢?原因很简单嘛,路人们那是看了一眼不够,再看第二眼,三眼,四眼……一眼,哦,一家三口;二眼,哎!两个男的?!;哎呀,长得都好可耐啊!;四眼,手机手机,照下来,照下来……
相比王耀的气定神闲,虽然外表上看不出什么,但是,香港的内心炸毛千百回了,“再盯下去就要收费了喂!”
好在公园里人不是很多,会盯着不放,甚至还一路尾随加光明正大地“偷拍”的怪路人更是少数中的少数。香淼港也就收拢了心思放在了小婴儿的身上。
王耀怀里的婴儿红艳艳的小嘴嘟嘟的,两颊是健康讨人爱的粉蔷薇红,当真是要多可爱有多可爱呢。
“大佬,我来吧。”
“小香,你太小看大哥我了,我还能抱很久阿鲁!……哎呦!”话音未落,一声痛呼,离得近的香港很明显地听到骨头“咔”的一声脆响,一如既往爱逞强的大佬啊。
再次看到香港带着怜悯与嫌弃的眼神,王耀老脸一红,让香港将小婴儿从他怀里抱了过去。
“哇!!!”堪称惊天动地的哭声,将刚把小婴儿抱稳的香淼港吓得险些手抖。
呆呆的香港自生出一种萌感,王耀可来不及欣赏了。事有轻重缓急,王耀还是很会把握分寸的,所以只是飞快瞥了一眼就很快镇定下来,一针见血,简明扼要地说道“也许是解手了。”
闻言,香港也从呆状态慢慢恢复过来了。于是,打算检查。不过,比不上王耀的速度,只见眼前白光一闪,顿了极短的时间后,又是一闪。目光跟在白光之后,单单,看见王耀眉头紧皱,一副如临大敌的样子,两指一捻后,长长舒了口气,“不是。”香港迷迷糊糊地看着这一系列的动作,在王耀舒了一口气后,虽然还莫名其妙,也跟着松了口气。
“那就应该是饿了……” 王耀说完,低头默默想去哪里找小婴儿能吃的东西。单是在吃的东西的话,他可记得香淼港家每个地方,哪怕是卡卡角角的美食店。可是,小婴儿能吃的……一时还真想不出来,庙街兴记的煲仔饭?不对,牙都没长出来呢。尖沙咀的美食城?这又是哪跟哪啊!更没谱了,越想越乱嘞。
他哪里带过爬都爬不了多远的小东西啊。遥想当初,无论是自己的还是捡回来养的,虽然都是弱弱的,但是起码的生存能力还是有的啊。嗯,对了,母乳,啊,不对,现在人都喝奶粉了……
王耀还没来得及说出自个思考的结果,突然觉得胸口一凉,“小香,你扒我衣服作甚?大庭广众的,影响多不好阿鲁……”
“喂奶。”
“哎!?”晴天霹雳了喂!!没从香港面上看出一丝丝看玩笑迹象的王耀彻底慌了。
香港的表情是要多严肃有多严肃,要多认真有多认真。步步紧逼,吓得王耀连连后退。都语无伦次了,“斯多普……慢,慢着阿鲁,奶水,我真没有啊!你,你别乱来,我叫了阿鲁,我真的要叫了喂!”
“有的,”香港认真十足地盯着王耀的眼睛,“前天,我听到大、陆、人说,你像母亲用奶水养育了他们。”
“啥?!”愣了一阵的王耀,转念,才恍然明白过来,“小香,你被洗脑了?别信啊,我真没有!喂,小香,,,你难道不信你大哥的吗?哎,哎哎……啊!”
【自行想象】
痛,很痛,王耀的脸色阴沉的像块乌云,能轻松拧出水来的那种,与平时的表情那是截然相反呢。香港才略有遗憾地说道;“真没有啊。”
“当然没有!一直都没有,你也没有,我怎么会有!不要以为你藏得好我就看不出来,那表情啥意思,你很遗憾嘛!”因为对象是香港,王耀不好发火,只能让这句话,闷在心里,愣是把脸闷成了熟龙虾。
“有奶粉就可以了吧,这附近有卖奶粉的地方么?”火发不出就不发了,王耀说出了现在的实质问题的解决方案。
“附近有便利店。”
买了袋奶粉和一个奶瓶,借了便利店的开水,兑好,水温后,喂食。小婴儿吃得还真是香,吧唧吧唧直响,王耀和香港听到自己和对方的肚子都传出伴唱时才发现都折腾到中午了。
在餐馆里吃过饭又去了茶馆吃吃下午茶和甜点,捱到下午,阳光暖暖,小婴儿也睡醒了,一行人又是在之前的那个公园散步。
下午的阳光是橙黄色的,照在身上有种懒洋洋的,每种植物上都涂上了一层很舒服的光膜。小婴儿一双纯净无邪的眼睛东看看西瞧瞧,仿佛对什么都感到新奇呢,时不时笑笑,声音悦耳。心软绵绵的了,看到这样的笑颜,听到这样的笑声,没有任何的不快了,之前的手忙脚乱,焦头烂额都如浮云了呢。只剩下满满的,满满的……幸福。
太阳渐渐滑向最西边,隐约可见一两颗亮的发白的星子在逐步沉郁的天幕上静静望着下边。有点点不舍了呢,还是抱着小婴儿回到了儿童院。
阿姨已经在门口等着了,从香港手中接过那个小生命的时候,阿姨微微笑了:“多幸福,多可爱的笑啊。她今天一定过得很快乐,希望你们也是。”
“嗯,”王耀,发觉了香港没有明显表露出来的恋恋不舍,对阿姨说道,“这个小姑娘很可爱呢,叫什么名字?”
“名字?”阿姨思索了一会儿,“还没来得及起。”
“可以,可以叫王耀香吗?”
“王耀香?王,是大姓呢……耀香,光辉照耀香港的意思吗,还是光耀香港?”
“都有,而且,不止这两个意思阿鲁。”
“是吗?那真是个好名字。”
“嗯!”王耀的眼睛有点点弯,像十一,二的月亮,黑色偏金的眸子亮亮的,嘴边抿出了很深的弧度。
“嗯。”香港轻声和道,别扭地侧过脸去,单看得见的半边脸上已经有了一抹蔷薇色的粉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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