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瓶老酒顽固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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食欲

      像蜘蛛般在精心布置的陷阱中,耐心潜伏在黑夜等待,安静得如同死物,时刻将要伸出那垂着毒液的尖牙,猎物上门时,突然发难,再优雅地细细品尝,满足一时的口腹之欲。

        万圣之夜。
 

         冬天就要到了,凛冽的寒风已有小股先行军,细刀片似的划在人少有露在外面的肌肤。人们抓紧最后一丝暖意在今夜狂欢——有什么理由不来场狂欢呢?街上每个人都打扮成了各路的妖魔鬼怪,触目所及之处无不被魑魅魍魉占据,一时间给人一种时空错位,光怪陆离的感觉,再者,吃饱喝足,不愁冷暖的和平年代人们总找得到理由,狂欢一把。
        比街上更热闹的是街边的酒吧。
        刻意做旧的酒馆合乎节日气氛地摆上了南瓜灯——本该狰狞可怖的笑脸因为店家拙劣的雕刻手法显得纯属搞笑,故意般逗人似的谄媚。特色的带烟囱的壁炉中松柏的树枝噼啪作响。烧红的粗枝上跳动着少许的蓝色与黄色的火焰。有些呛人的松柏燃烧的特殊香味隐约藏在酒味和拥挤的人群散发的体味和汗味混合的气息里。
        王耀喜欢这里昏昏的灯光,做旧的粗旷的木制吧台,拥挤的吵闹的人群,不过放人鸽子的行为实在太过分了呢。
        手里的啤酒在木制的杯子里泛着的泡沫一点点消灭,王耀一点都不想喝。——这些东西无法引起他的食欲。腹中有些灼人的感觉,一半是恼怒,一半是因为饥饿。
        漆黑的长发松松地用红绸带系上蝴蝶结,款式造型夸张的深蓝燕尾服,衬得肤色更为苍白。肤色的苍白,嗯,也可能是被冻出来的。——这里的天气真得很冷。
         王耀的恼怒来得理由充分,昨天晚上他还在温暖的南方避寒,穿着短衫,宽松的休闲裤,喝着冰镇的饮料,结果一通急电把他催到了大西洋的另外一边,亚瑟在电话里说想要和他谈谈,语气里外带点神神秘秘的感觉。就让他快点过去,也不说明是具体什么事情。他以为有什么重大的事情,连夜飞来,衣服都来不及更换,在严寒将临的时候,踏上别国的土地才得知不过是邀他来亲身感受下“节日气氛”。呵,真该在自己过春节时回请他。回报一番以他的特色的热情。
        王耀扯了扯扮吸血鬼的燕尾服——这衣服还是亚瑟提供的,一起提供的还有配套的绸带和…假牙,对于假牙,王耀是绝对拒绝的,他可一点不老,用不着那东西,且并不是只有长的尖牙才能刺破肌肤——衣服倒是合身,只是他穿不惯。

       屋外的天越发寒冷…
       然而,更为深刻的饥饿感却已经在大脑中将寒冷挤占得不见了踪影。能听得到的也只有灼热的饥饿将细细的神经根根燃断的微微声响。当然还有疼痛,却不再是一种感觉,而是化成了实质。仿佛是名为饥饿的魔兽在挣扎着啃噬腹部的血肉。
        忽然飘起来了小雪,飘落的小小的雪触到唇瓣瞬间就化成细碎的一小点水珠,细微极了,却像蝶翼煽动,卷起惊涛巨浪。
        叫嚣着的食欲让他想咬破随便谁人的脖颈,用鲜血滋润永远觉得干渴的喉,用鲜肉饕餍不知满足的胃。
        熟悉的黑夜给了他完美的伪装,他如蜘蛛蛰伏在这样的黑夜里,只等可怜的虫蚊自投罗网。——不用再等多久了,他已经嗅到了人体的味道,温热的,香甜的,带着一身的酒味。

        漆黑幽静的小巷,有气无力的灯光又被茂密的树叶遮蔽,斑驳的明暗交替。
脚步声在回响,勾起最本初的食欲。一步一步踏入早已备好的陷阱。

      也许是因为酒,难得的感到了醉意。血液奔涌,心跳不受控制的加速。脸颊通红但是感觉到了冷——那是因为过于兴奋而产生的战栗。
        这里有熟悉的味道。忍不住勾起了嘴角。

        过于饥饿的胃开始微微痉挛,唾液腺分泌出过多的唾液。

          捕猎

      蜘蛛与小飞虫的角色互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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